赵大爷一把接住了我。他那具六十岁的身躯依然宽厚有力,哪怕我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酸臭味和浓烈的ymI气息,他也没有丝毫嫌弃。他颤颤巍巍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搂住我的肩膀,像护着一只濒Si的小野猫一样,半抱半拖地把我弄进了屋,反锁上了那扇防盗门。

        他把我安置在那张熟悉的、铺着旧凉席的单人床上,转身手忙脚乱地从炉子上端来一碗昨晚剩下的温热米粥。

        “先吃口东西,看你饿得都脱相了。”

        我像一头护食的饿狼,一把抢过那个豁口的瓷碗,直接往g涩的喉咙里倒。温热的米粥顺着食道滑进绞痛的胃里,我吃得太急,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混着粥水流了满脸。

        赵大爷坐在一旁,一边替我顺着后背,一边盯着我x前那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夹克的两团异物。那里的布料已经被N水和血水彻底浸透,散发着一GU甜腥的发酵味。

        “又怀了?生了?”他沉声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手无意识地捂住因为胀满而传来撕裂般剧痛的。那种痛楚混合着因为他大手的触碰而再次泛起的、下贱的sU麻,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赵大爷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向屋角那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个用透明塑料袋仔仔细细包裹着的物件。当他拆开袋子,把那个东西拿到床前时,我浑身一震。

        那是一个已经微微泛h的手动x1N器。

        四年前,我就是用这个东西,在这间阁楼里,把自己的N水cH0U出来,再由赵大爷交到买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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