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轻的一声。
简迟脸泛红晕阖眼偏头,呼吸极其紊乱,今晚的一切都太出乎意料,他脑子要炸了,不对,是整个人都要炸了!
时逾镇定非常,重复着挺腰的动作,一开始是两只手同时撑在身侧保持平衡,但过于无聊了,望着衣衫不整任人宰割的简迟他不由得起了些坏心思,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撩人衣服。
身下有些反应,始料未及,他人一颤手一抖向前扑倒,好在反应及时才没撞人脸上。
“嗯~”
身下的人又闷哼一声,听上去有些难受,时逾赶紧起身给他喘息的空间,顺带悄摸摸给人把衣服恢复原样。
湿了。
点点暖流自性器滑落,简迟顿觉喉咙干涩,不自觉吞咽。
见人仍旧闭着眼,时逾面上有些许不解,不是挺多话的吗?现在怎么一句也不说?变成哑巴了?
朝身下瞧去,见自己的性器不知何时竟有了反应,他略微惊讶又很快平静,直起腰扶着间迟的手臂稍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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