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语气却分外真挚,连一句为弟弟辩解都未曾出口。
乐洮低头看他,“说说吧,你错哪了。”
叶松抬起头:“奴才没能好好管教他,更不该让他心怀异念,伤及少爷贵体——奴才该死,该剁手,该废腿,求您别生气……”
“你罪不至此。这些日子你伺候得还算尽心,我都记着呢。”乐洮转眸看向一旁那双愤怒挣扎的眼,语气懒懒地道:“不过你弟弟这条命,能不能留住,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方才我说让你当夜壶,你弟弟一副被辱祖宗的表情,差点拿刀捅死我。”
叶松一怔,随即跪直身子,慌张地从乐洮赤裸的足踝一路抚摸而上:“少爷哪里受伤了?可请大夫看过?”
乐洮踹开他,懒懒靠着软枕:“没伤到我,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是弟弟蠢笨,不识尊贵,不懂少爷给予皆是恩赐。”
叶松低声说着,语气里竟带出几分诚恳的贪恋,他抱住乐洮腰臀,下巴抵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唇角擦过那片柔滑的肌肤:
“少爷,今日我学了新花样……定叫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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