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暴戾，只剩下近乎安抚的温柔，低声问：“是不是吓坏了？哥哥？”
他微微点了点头，死死抓着自己刚套上的衣服，指关节捏得发白。
衣服穿上了，但这只是暂时的，等下他又要主动脱下去，去偿还这笔救命之恩。
被一个人操，总好过被四个人轮。
他沉默地等待着苏青开口。
然而，预想中的要求并没有立刻到来。
还残留夜风凉意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眼角，温柔地抹掉了那尚未干涸的泪痕。
苏青看着他，脸上绽开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明亮笑容：“你看，告诉你我的名字，是不是有好处？幸好我听见了好像有人喊我，回来看了一眼。”
林晨的身体依旧紧绷，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或在心里反驳。
他低垂着眼睫，看着自己紧抓着衣襟的手，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得更近，得寸进尺地撒娇：“那你叫什么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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