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冷如雪、带着禁欲气息的脸庞,在苏景淮迷离的视线中逐渐清晰。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是不可触碰的白月光,如今却带着林泽远那股野性凶猛的侵略感,强势地压制着他。
林泽远……或者说那个幻化出手脚,有着坚实胸膛,与人形存在的牠,此刻正用力的分开了苏景淮的双腿,将那滚烫、布满青筋的硕大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清楚,现在要你的人是谁。」林泽远低头,狠狠咬住苏景淮的耳垂,随即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根惊人的热铁毫无预兆地破开重重软肉,长驱直入。
「啊——!哈啊……!」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让苏景淮几乎窒息。那种被完全撑开、甚至被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般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太大了……大到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这具躯体从内部撕裂。
林泽远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苏景淮的十指,开始了暴雨般的抽送。
「噗滋、噗滋」不停的水声,就像是帮他们助兴的乐曲,随着苏景淮的花穴逐渐湿润,淫靡的水声也就越大,湿滑的银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低下,不只沾湿了那突起青筋的肉棒,也将苏景淮的大腿沾湿。
陷入迷醉之中的苏景淮早已忘记了什麽道德与教条,也忘记了此刻在他身上不断摆动着腰,用肉棒抽插着他的花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上子宫口的究竟是人还是狗。
在他的眼中,此刻干着他的就是林泽远,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林泽远。
「好舒服……哈啊……泽远……泽远用力操我……」
「如你所愿,我专属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