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这些手铐脚镣还给他带上吗?”侍卫解开元殊手上的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到地上,犹豫着问,“万一不戴,他醒来逃走了怎么办?”
秦昧扫了一眼元殊脚踝上深可见骨的伤,迟疑了一下:“手上的镣铐继续给他锁上,脚上就算了。”随即带人离开了冷宫。
不知过了多久,元殊终于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他昏过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因此一恢复知觉,就赶紧撑起身子,想去开锁住秦雨房门的那把锁。否则孩子一旦醒来,发现被独自一人锁在不见天日的里屋,不知要害怕成什么样子。
习惯性地用手撑地想要站起,元殊顿时被一股钻心的痛击垮,再度跌在地上。却是不久前才受过拶刑的双手血肉模糊,根本使不出力气了。
而他的脚踝,虽然已经去掉了脚镣,伤处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趋势。看来若是再不用药,真的是要废掉了。
可是,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了。元殊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艰难地爬到里屋的门口,幸好,侍卫们把钥匙直接留在了锁孔里。
试了好几次,受伤的手指上伤口再度裂开,元殊终于用被血染遍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无力地靠着门扇滑坐在了地上。
经过这番折腾,秦昧随意给他拢上的衣领再度散开,让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左边乳粒上穿嵌的那枚金环。在元殊的认知里,那是给娼妓性奴之流才会安放的耻辱标记。
眼中闪过决绝的痛意,元殊开始尝试着取下那枚金环。然而金环扣得太紧,他的手指又满是刑伤,根本使不上力气,折腾了半天,除了将自己胸前扯得血迹斑斑,金环依然固执地卡在原地。
天亮了。听到里面秦雨醒来的声音,元殊不得不重新拢好衣襟,抹去了眼角痛出的泪痕。
又挨过去了一夜。希望信鸽飞去的那处不要食言,那么他受的罪,也快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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