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大,软榻勉强挤得下两个人。
秦彻把她放倒在榻上,整个人压下来。
他终于吃上了那张惦念了一整天的嘴。
两张唇贴在一起,先是试探,轻轻的触碰,然后猛地收紧。她含着他的下唇,他咬着她的上唇,T1aN舐,含吮,像是要把对方整个吞进去。
舌头缠进去。
两条舌头绞在一起,扭曲着,依偎着,恨不能缠成一T,骨血相融。
姜姒今天说了太多话。对霍渊说的,对江敛说的,真心的,假意的,每一句都算过、掂过、打磨过。可此刻吃到秦彻的嘴,吃到秦彻的舌,那些算计谋划全都烟消云散。
只剩一种最真实的yu念。
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双手扒开他的衣襟,埋头下去,一口了他的rT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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