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志杰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唾弃自己:康志杰啊康志杰,就是个见异思迁的贱骨头!美红哪点对不起你了?就因为家里来了个投亲的表妹,长得水灵些,说话软和些,偶尔对你笑一笑,你就把魂儿都丢了?把之前那些念想全喂了狗?

        可是一想到许烟烟,他心里那头蛮牛就不听使唤。

        想起她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她的狡黠灵动,想起她生涩却大胆的触碰,想起她身上那GU子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少nVT息的柔软味道,想起她最后累极瘫在自己怀里那毫无防备的模样,还有那晚极致到灵魂都在颤抖的欢愉。

        只要一想到这些,什么道理,什么责任,什么“贱骨头”的自我唾骂,全都灰飞烟灭。

        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要她,只想她。

        他知道这样不对,对李美红不公平。

        现在不说,继续稀里糊涂地处下去,等到真摆了酒,入了洞房,那才是把美红彻底坑了,耽误人家一辈子。

        到那时候,美红怕不是恨他,是要剐了他的心都有。

        可怎么说?难道直接跟李美红说:对不起,我喜欢上我表妹了,她让我爽得找不着北,所以我不能娶你了?

        那他成什么了?畜生都不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