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么坦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被利用,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他是个蠢货,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装傻。他用他那种天真又执拗的方式,心甘情愿地,待在我这个泥潭里。

        我一直以为,我是掌控者,他是被掌控者。

        现在我才发现,或许,他才是那个技高一筹的人。他用他那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爱,给我建了一座更华丽、也更牢固的监牢。

        我逃不掉了。

        “冉冉,”他又叫我,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脏,“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我导师说的话?”

        他提起了舒嵘。

        刚刚被压下去的那股恨意,又重新翻涌了上来。

        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从他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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