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药效正在过去。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走出了浴室。

        祁硕兴还在睡,睡姿很难看,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回床上。

        我在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还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这就是我的生活。混乱,邋遢,没有目标,也没有未来。靠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和金钱,苟延残喘。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口袋里的那张动物园门票,被我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它就硌在我的大腿下面。那张纸的棱角,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今天下午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舒嵘。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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