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话,哪一个字跟“未来”有关系?

        他是怎么从“我厌了,你走吧”这句简单明了的逐客令里,听出“我们结婚吧”这个意思的?

        他的大脑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哪里来的外星品种?还是说,他的中文理解能力,只停留在幼儿园水平?

        我被这个荒诞绝伦的结论,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抱着我。我只是抬起头,从他怀里仰起脸,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祁硕兴,”我叫他的名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很正常,“你是不是发烧了?把脑子烧坏了?”

        他低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揉碎了的星光。他好像根本没听懂我话里的讽刺,反而因为我的注视而更加开心了。

        “我没发烧,”他摇摇头,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他看着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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