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快亲我”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他有他的一套逻辑闭环,坚不可摧。我所有的语言,所有的行为,都会被他那个强大的处理器,转化成他想要的信号。

        我是在对牛弹琴。

        不,牛都比他好沟通。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放弃了争辩,也放弃了让他清醒过来的努力。我只是伸出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没有深入,只是惩罚性地,用牙齿碾了碾他的下唇。

        他“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似乎在邀请我做更多。

        我松开牙,在他唇上那个小小的齿印上,用舌尖舔了一下。血的腥甜味,瞬间在味蕾上散开。

        “满意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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