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
“说了什么?”他问。
她咬着唇,不说话。
“韫和。”他叫她,只是叫她的名字,却有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发生了什么?”
他在陈述事实,在定义现实,而不是询问她的感受。
也许因为她憋了一下午,也许因为这些话除了哥哥外,她还不知道有谁可以诉说,她只知道此刻憋在心里格外难受。
“他说我弹得没有灵魂,”棠韫和的声音有些哽咽,“教授说我太听话,说我弹钢琴没有自己的声音,说我在用别人的方式弹琴……”
说到最后,眼泪再次掉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
“他说得对吗?”棠绛宜问,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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