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看着妹妹,忽然意识到——
她在说起那个男生的时候,b说起任何事都要有生气。
她的眼睛会亮,声音会兴奋,整个人会放松。
而她和他说话的时候,永远是小心翼翼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你和他……聊了很久?”他问,端起酒杯。
“没有,就几句话,”她说,“他人挺……挺有意思的。说话很直接,但不讨厌。”
“有意思。”棠绛宜重复了这个词,语气有点微妙。
“嗯,”她点点头,“他说我太在乎别人怎么想了,说钢琴是我的语言,不是别人的。”
“听起来很有启发,”他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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