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离开苏晚之后,我买了一间公寓,在城市的另一头。
堕落没有停止。反而更厉害了。
三十一岁。三十二岁。三十三岁。
微信里的头像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些nV孩走了,又有新的加进来。我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麻木。一周两个,一周三个。有时候做完连烟都不点了,直接穿衣服走人。
三十四岁。三十五岁。三十六岁。
身T开始往下走了。以前一次能撑很久,现在二三十分钟就不行了。以前做完还能再来,现在做完只想睡觉。有时候喝多了,根本y不起来。那些nV孩嘴上不说,但她们的眼神变了——不是失望,是某种更轻的东西,是“算了”。
算了。这个词b任何嘲笑都可怕。
但我停不下来。不是是有尽头的,餍足了就会消退。这不是。这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种确认。确认我还是那个被需要的人,确认我还是那个能让她们脱下衣服的人。
但我已经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