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胯下又硬了。
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粗大和滚烫。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我又硬了。”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嗯,”李彪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道便好。”
“你——!”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怎么罚?”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屁股。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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