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天旋地转。
寒风如刀割般掠过面颊,眼前的景象在瞬息间扭曲变形。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所有感官吞没。
沈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无休止地坠落,而陆恒延握着他的那只手却始终温热有力。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
沈宇睁开眼睛。
红色的绸缎从梁柱上垂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雕花的窗棂半敞,透进缕缕朦胧的月光。
屋内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的双喜字映得明明灭灭。
这是......洞房?
沈宇怔怔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红缎喜被的雕花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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