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我看是用来勾引男人的。长得一副贵公子的皮囊,骨子里全是贱泥。学什么琴啊,每日看点春话本子就够活计了。”汪砚生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五下抽完,柴梨粟那只手已经肿得像块烂肉。

        原本细白分明的手指此刻痉挛着,掌心被抽得皮开肉绽。渗出的鲜红血珠被攒积在隆起的沟壑里,往外冒着热气。汗水和刚才被灌在头顶的茶水混在一起,顺着发丝溅在地上,柴梨粟发觉胳膊已酸累不已,却不敢放下双手,依然老实地举过头顶,等待下一次戒尺的惩罚。

        他没那么大骨气,天生就怕疼怕累,学琴也是因为不想闷在账房里打算盘,硬是拉着大哥找京城里最好的琴师,凭着过目不忘的脑子倒是背了好些琴谱。

        汪砚生盯着眼前惨烈的掌心,突然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脚尖伸进柴梨粟的双腿间,蹭了蹭那处刚被折磨过的软肉。

        “你说,要是赵瑜知道,他生前的老相好,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着我打。他那块还没刻好字的碑,是不是得被气得直接裂开?”

        被碾着前穴的柴梨粟顿觉一身酥麻,听到挚友的消息后又惊讶地抬头道,“什么碑?六哥的尸身不是被月将军收走了吗?我说过了我不是他相好……他有喜欢的人,我们只是朋友……”

        戒尺被汪砚生往前握了握,挑起了柴梨粟的下颚。“之前答应过你的,要好好替他收尸,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汪砚生握着戒尺,蹭过柴梨粟的胸前,又往下探,侧着贴上那口泥泞的肉穴,“还有你病死的大哥呢,几经筹谋把你塞进赵家当义子,最后又落个什么下场?我好心,给他找了块风水宝地,碑文也刻好了,你可想去拜一拜?”

        “真的吗?额啊——”,听到好消息的奴隶又直起身来不把主子当回事了,汪砚生重新压下他的身子,冰凉的戒尺往里捅了一下,“还剩几下来着?”

        “二十……七下……”

        “好,那就在这二十七下,粟粟再用一次前面给我看。表现的好呢,说不定我心情就好了,能带你出去玩。”

        地上跪着的人愣住了,饶是这快一个月里几经折磨,也多是汪砚生单方面的施暴。现在居然让自己,让自己主动分开腿献媚,柴梨粟抬起头直愣愣地放空双眸,不自主地轻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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