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也可以帮忙”。

        不是“我也想和你做”。不是“我喜欢你”。是“帮忙”。

        邵yAn感觉到酸涩从胃里往上翻,翻到喉咙口,又被咽了回去。

        他应该高兴。她说还有下次。这意味着他还能再来,还能再见到她,还能再——

        但他想要的不是“帮忙”。他想要的是她说“我想要你”。他想要的是她在他亲她嘴角的时候,把脸转过来,吻住他的嘴唇。

        他想要的是她不是因为“压力大”才和他做,而是因为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他。

        但显然严雨露只是觉得这是在疏解压力,给他递了“互助”的台阶。

        邵yAn把T恤放在床尾,走回床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好。互相帮忙。”他应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怕她反悔。快到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严雨露看着他蹲在床边的样子,她的眼眶忽然更热了。

        她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不知道“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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