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生得几分英气,这一蹙眉便有几分严肃,气势十足的站在温雁菱面前。

        温雁菱往日不论在夫君还是在闺蜜面前,也是绝不示弱的人,今日对着夏连欣却轻轻柔柔的笑起来,眉眼弯弯,细碎的发丝轻轻晃动,抹了口脂的唇饱满欲滴,与往日那死气沉沉的侯夫人判若两人。

        晃得夏连欣心神都不稳了。

        “别笑。”夏连欣拉住她,“我早就告诉你,那罗裕长得是好看,可也不是个安于家事的人,你是不是又被华楚楚给气着了。”

        温雁菱笑得直不起腰来,头顶的步摇抖得厉害,上面的金丝蝴蝶仿佛展翅欲飞,“姐姐,你莫不是以为我被罗裕给逼疯了吧,华楚楚算什么东西,也值得在我面前说。”

        国公府的院子极大,罗裕早早就从府里出发,为的就是不跟温雁菱一起坐马车,没想到在花园里也能遇到,谁知就听见了他家夫人如此话语。

        罗裕眼中诧异,他家夫人何时如此开怀笑过,倒是整日里板着一张脸,他都忘了原来她的笑声如此悦耳仿若那檐角的风铃。

        他刚要探出头去看一眼,身后一位同袍便叫住了他,“绍之,为何不去饮茶反而在此闲逛。”

        罗裕拱手笑道:“这就去。”

        温雁菱倒不知她家夫君就在不远处,她身上的郁气散尽,拉着夏连欣的手道:“姐姐,我不是被罗裕给逼疯了,反而是他让我醒悟了,之前病中我想了许多,我该为自己、为子晞和文茵做打算,而不是整日心里眼里只有罗裕、只有侯夫人。”

        夏连欣见温雁菱似乎真的想通了,便叹了口气,“以往我只觉得你负担太多,被自己压得喘不过气,如今你高兴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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