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人追杀时被吸纳进组织的,”沙罗抬起头来,“所以,我要变强,直到能够复仇。”

        虽然是个很弱的孩子,但琴酒看中了她此刻的眼神。

        “既然下定决心了,那接下来可不要叫苦。”他弹掉烟灰,“跟上吧。”

        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把被他亲自打磨出来的匕首,最后却自己挣脱了他的掌控,并且在脱离时不可避免地在他手掌上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痕。

        琴酒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情是不是愤怒,但他却从心底产生了一种被背叛的尖锐情绪,受这样的情绪驱使,他手下的力道也逐渐失控,但板机上的手指终究是没有按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要擅自行动。”香烟的火星已经燃到尽头,几乎白白浪费了这一支烟,“难道你觉得跟着我没法往上爬了吗!”

        沙罗回以沉默,她在质问波本时用子弹擦过他的发丝,但她却不知道这颗子弹知否同样会放过她的性命。

        嘴角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但她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面对琴酒时,辩解是无效的,这个男人只会相信所见到的真实与自身的判断,所以她要做的……

        “不说话,是吗?”琴酒慢斯条理地收回了枪,“就让我看看你长了多少能耐吧!”

        是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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