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离开了,他的口风比沙罗想象中还要紧,她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在玄关处,他走之前还问了沙罗一个问题。

        “这种方法,你以前也用过吗?”

        彼时躺在沙发上的沙罗声音飘乎乎的,“没有啊,”她转过身,看着男人那张不变的笑脸,有些沮丧地说,“因为琴酒不喜欢脆弱的样子。”

        他的笑容消失了,“琴酒?”

        “啊,你不知道吗,”她摆手,说出一个在组织里不算秘密的事,“我算是琴酒带出来的。”

        指了指自己额头的创口贴,“今天这一身伤,也是拜他所赐。”

        安室透已经走了有一会,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沙罗看着显得破破烂烂的自己,碰了碰被纱布缠紧的伤口,眼神微微凝固,她明白,接下来就不是让自己显得有用那么简单了。

        她要让自己“无可替代”。

        但是腰部的伤口还是好痛啊!

        算了,还是先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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