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除了无聊到要发霉没有其他问题。”形兆嫌弃地看着果篮。

        “我刚刚似乎看到有人走过去,”沙罗像是没听到,自顾自地询问,“有人来过吗?”

        “应该是我那个那个烦人的弟弟,”形兆嗤一声,“总是自以为藏得很好……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脑子。”

        懂了,沙罗一言难尽地看着病床上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发、傲娇、口嫌体正直吧?如果不是这种人设太过老套的话,她一定会用到新构思的中去,这么想着,她觉得自己最近遇到的金发浓度似乎过高了。

        美容院的辻彩,虹村形兆,托尼欧,还有刚才的吉良吉影,难道杜王町还盛产金发?

        “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沙罗拖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你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什么时候?”

        “明天,”沙罗笑眯眯的,“去横滨,记得提前准备一下哦。”

        “我没什么要带走的。”形兆撇过头,看着窗外已经非常熟悉的景色,那是他曾经生活过的杜王町,忽然有些惆怅。

        “现在的话,还能反悔的哦。”沙罗突然这么说,“毕竟我不是什么黑心的吸血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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