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叫谋杀呢,”沙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情侣来说,这叫打是亲骂是爱。”

        露伴咳得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耳垂一凉,似乎被很快得捻了一下,然后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心跳似乎停了一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呢?透过眼泪,他看到了手里拿着耳坠朝自己耀武扬威的沙罗。

        露伴发誓,在自己的人生里,还没有见过比沙罗更讨厌的女人。

        “没有吗?”回去的路上,沙罗把玩着手里钢笔笔头样式的耳坠,微微抬头,特意找了个路灯下的角度,朝露伴笑得嘲讽,“那你的人生未免太过贫瘠了。”

        显然,露伴和沙罗从来都是实话实说——他俩从不掩饰彼此间的不合,日本那套何时何地都在发挥作用的客套与委婉一旦到了他们身上就像金鱼吐的泡泡一样瞬间消失。

        沙罗这句话立刻踩到了露伴的痛脚,“开什么玩笑——”他用大拇指指向自己,“我可是拥有‘天堂之门’的少年漫作家!无论如何……唯有‘无聊’是不可能,也不能和我沾上关系的!”

        “所以,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沙罗哦~了一声,“我可是已经找到非常非常的素材了哦。”仗助小弟,你的口癖就借我一用啦,“你有什么收获吗。”

        “哼,”露伴抱臂,“这才第一天而已。”

        ……那就是没有喽,沙罗脚步都走出了旋律感,她似乎已经看到哈雷跑进自己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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