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是该死的混蛋。”
这个同样美貌脆弱的少年作出了总结。
走出织田的病房,沙罗就被一个意料之中的人拦住了。
“森下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一个戴着圆片眼镜的四眼仔,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沙罗清晰地记得他就是那天和织田一起从爆炸的教堂中跳出来,最后却和黑衣部队一起离开的人。
就和他现在身后跟着的黑衣部队一样。
“坂口安吾,隶属于异能特务科,同时是港口内部的三重间谍,”指尖小刀挽了一个刀花,沙罗把刀尖指向他,“好厉害的人物,我都害怕了。”
“我们没有恶意,森下小姐,”他推了推眼镜,“至少在这次事件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啊,”沙罗歪头,脖颈上新镶嵌的宝石闪闪发光,“难道你们指望我会后退一步?”
抬头,之前才拉上的窗帘被掀开一条小缝,沙罗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只鸢紫色的瞳孔和飘逸的绷带一闪而过。
在这双方都不愿意退步的情况下,谈话难免陷入了僵持。
凝固起来的氛围被路过的一只小三花打破,它轻轻喵了一声,一下子窜上了高墙,端坐在上面,还举起爪子洗了洗脸,像是一个法官在倾听双方的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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