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一张面孔,一张满是血污、他无比思恋的面孔。
窗台边,看着从半空坠落下去的路线啊,再看看远处已经彻底没了踪影的桑雅和满脸愠怒的维克多,秦岳轻轻摇了摇头。
“事情是办成了,就是,我这事是不是办的有些不地道。”
“这要是放在中国古代,我是不是能和法海祝父公他们齐名了?说不定我的名号还更恶毒一点。”
说是这么说的,但秦岳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情绪。干都干了,还愧疚有个啥意思。而且,谁会知道他才是主谋呢。
去杀狼人的是桑雅自己、喊话的是路西安、阻止路西安的是维克多,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桑雅动过手,干净的很。
维克多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只以为自己杀死了一个狼人,至于桑雅,直到现在,他都以为自己的女儿依旧呆在房间里。
但路西安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重重的摔倒在地,他大喘粗气的将长剑从肩膀上拔出。此时此刻,他内心满怨恨,是对维克多、对吸血鬼的怨恨。
房间中,秦岳始终静立,如同一个上帝俯视着下方的喧嚣。
“血族与狼族的种族仇恨,再加上血族长老之女和狼族首领的凄惨爱情作为调剂,真是一场好戏。可惜,这场好戏,要落幕了。”
话音落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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