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别恶心我!”陈悟念看着那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直犯膈应。
抬脚做了个踹人的姿势,吕一缕见状瘪了瘪嘴,乖乖坐了回去。
“为什么我没这种感觉呢?”陈悟念微微松了口气,闻言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问道。
“废话,你辟谷了!你算算这几个月,你吃过几次东西!”吕一缕哭丧着脸说道:“我都想把刀还给你了,一把上品法宝就让我做了三个月的苦工啊!你干什么了?天天烧糠米玩?”
“你要是饿了,上外头打个猎?宰个什么牲畜?”陈悟念装作没听见吕一缕的话,直接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一天到晚要这么多糠米,我一天十二个时辰得干十个半时辰才勉强够啊!哪还有时间出去打猎!”吕一缕朝着这无良老板疯狂控诉。
陈悟念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好半晌没说话。
吕一缕一看,心底一慌:“悟念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嗯,啊,你懂的……”
“老吕,谢了!有一句话叫手足兄弟,你就是我的手足!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兄弟,值了!上次我让你少说那些烂梗,你现在就不说了,这样一想你其实还是挺好的!”陈悟念看着已经堆了半个洞穴的糠米壳,看着吕一缕认真说道。
“滚滚滚,恶不恶心!”吕一缕微微低着头,笑骂道,从储物袋里抓了一把白花花的米花就朝着陈悟念砸看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