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悟念暗暗咋舌,有些诧异道:“但若门中弟子当真受戮,祂们不会管吗?那可是圣人啊!”
即使知道这北俱芦洲天机紊乱,陈悟念依然不愿冒险。
“不会!”东离笃定地摇了摇头,即使陈悟念说得模糊不清,他还是知道所说为何人:“当年封神大战,截教门人死伤惨重,叛离西方教和加入天庭的也大有人在。通天教主便立下誓言:二人仇恨难解,除非俱不掌教,方才干休!之后,二人便脱了这掌教之位,并约定再不出手。”
“因此,这两位圣人要不不出世,若是出世就必定出现二者亡一的局面。而且当年,便说阐教、截教、人教欲合一为道教,共受天庭管辖。但实则不过一纸空文,天庭合他们的,人间三教鼎力,照样争斗得你死我活、谁也不服谁。”
“原来是如此,晚辈受教了!”陈悟念行礼道。
今天一天,他感觉比前几十年行得礼都多!
累腰啊!
但是也的确知道了许多从前未曾听过的秘辛。
“那你要来吗?”红尘却似是听不出陈悟念之前那拒绝之意,又问了一遍。
“不了,我自在逍遥惯了。恐怕是要辜负二位的美意了!”陈悟念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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