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校尉府,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何平终于把银子给申请下来了,一共二十八两七钱三厘,用一个黑色的布袋装着。

        看到袁战咧了咧嘴,苦笑道:“一年一两银子。老曹干了一辈子,就值这点儿银子了。”

        再加上老曹身后留下的一点碎银子,一共四十两。

        另外就是一张聘状。

        按照大晋相关的律法,老曹死后,他的家人当中得有一个男丁出来,接任仵作一职。

        如果没有男的,那没办法;有,就必须接任,否则要做大牢的。

        因为仵作这个职业太冷门,被人鄙视不说,天天接触死人,吸入很多阴煞气,一般都活不长。

        所以,但凡有点儿本事的谁干这个。

        但对很多穷人来说就不一定了,有机会进入公家门,求之不得的,谁又能拒绝,就算自己家里没有男丁,也会千方百计从族支里寻找一男丁顶替上的。

        就像袁战,不就是接了他父亲的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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