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刘四一边走一边问。
袁战道:“衙门事多,人手不够,只能我多跑跑腿了。”
刘四摇摇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一路上顺还好,你我省心。可要不顺,嘿嘿,自求多福吧。”
袁战笑问:“你老人家说的也太邪乎了,有这么大风险吗?”
刘四咧着嘴憨笑不语。
袁战哼了一声,低头赶路,不再理他。
出城门的时候,一名官兵的小头目一手拿着出关文牒,一手捏着鼻子推开棺盖看了一眼,不屑的说:“不就一仵作吗,随便找个地儿埋了就得了,干嘛还跑这么老远,给送回家乡去……”
虽然同为吃公家饭的贱吏,但一般人对仵作都是明着敬背后贬,好像他们整天接触尸体会沾染上不祥的东西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袁战陪着笑,道:“老人家干了一辈子了,走了,总得叶落归根吧。您嘞多照顾了。”
官兵皮笑肉不笑的说:“一辈子啊,得体恤个几十两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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