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路打听寻找医生,中间倒是循着别人的指点找到两个,可惜一张嘴就知是庸医,最后又来到了华阳县城,白老太太的医馆。
进门一瞧,发现坐诊的医生换人了,是一个年约六旬头发花白的老头。
等前面的两个患者走了,袁战上前,客气询问:“老人家,白大夫在吗?”
老人低着脑袋写字,闻言也不抬头,道:“我就是。”
袁战道:“我找昨日那一位老人家。”
老人这才抬起头,道:“你是说家母吧。她……不在了。若是问诊,找我就是了。”
袁战一愣,道:“前一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人叹了口气,面露悲戚,道:“是啊,前天夜里走的,很安详。小哥是病了吗,我来给你诊治就是了,再过一会儿就要闭馆了。”
袁战心说这也太巧了,只好坐下,跟他详细描述杨艳的现状。
老人捋着胡子想了半天,道:“小哥说的有些道理,这位姑娘身体上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昏睡不醒,许是气结于心,难以宣泄所致。这样,我再帮小哥开两副舒筋活血、理气顺中的方子,煎服之后看看效果,若是再不醒,就只能把人带来了。”
袁战连忙道谢,不一会儿提着两副草药出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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