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案子还没有侦破,将军就翻了脸,占着校尉府的府衙不走,非要校尉大人去找凶手。
校尉大人不敢得罪,只好让出了府衙,自己搬到后衙办公去了。
将军多少还顾忌点儿脸面,军兵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一看将军纵容,就开始在校尉府里搜索起来,遇到有反抗的差役,围上来就是一顿臭揍,吓得大家谁都不敢再招惹他们了。
袁战在路上就听人议论了,来到府衙前面一看,没停,直奔内城去了。
屠杀的惨剧很快就要上演了,他可不能缺席了这一场大戏。
现在什么地方最危险,当然是皇城了,其次才是三杨家里。
想到三杨,他想到了杨艳,想到了杨艳之父杨士济,也许就在今晚,就是他授首之时,然后是他的家人,诛三族啊,今晚之后就族灭了。
不过他挺佩服杨士济的,借着送葬之名提前把杨艳和杨平儿送走了,总算留下一点儿血脉。
其他二杨,只能说“惨”了。
嗨,他怎么又为他们感慨起来了,有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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