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连忙摆手。

        都这把老骨头了,一跑不给散架了才怪。

        走了得有十几里路,刘四看着日头,开始念叨:“你看看,这一耽搁连饭点儿都错过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儿去吃口热乎饭呢。”

        袁战失笑不语。

        前后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确实挺荒凉的,走上半天也遇不上几个路人,就算有也是行色匆匆的,相互之间连招呼都不敢打,要么脚下加速,要么使劲打马,赶紧跑的远远的。

        话说曹老爹当年是怎样孤身一人远赴京城去打拼的,混到今天这样,虽然身后有些凄惨,但相较于其他同乡的村民,已经算是高人一等了:哥们孬好是吃公家饭的,死后有抚恤金。

        又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一条小溪。

        袁战就把驴车牵到溪水旁边,准备抓几条鱼烤了当午餐,也让毛驴喝喝水吃吃草,恢复一下体力。

        刘四在水边洗了把脸,朝着上游望了半天,道:“这水大概就是泺水的其中一个源头了。”

        袁战看了看,溪水确实很清澈,尝了一口,甜丝丝的。

        刘四道:“这里的水还是能喝的,到了下游可千万不能喝生的,要烧开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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