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战拿过药方读道:“人参、鹿茸、何首乌、枸杞子、赤金龙……”
实在读不下去了,就问:“不是大夫,你这都开的什么药啊,我说的是内伤,不是妇科病。”
郑大夫一本正经的说:“小哥说笑了,你人不是动不了吗,老朽把能用到的药都给你多开一些,回去以后哪地儿不舒服就服哪一剂。你比如这张,是补气的;这张,是补血的;这张,是补肾亏……”
袁战一把药方扔到他的脸上,骂道:“去你大爷的。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第三家大夫姓白,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祖传中医,总算比较靠谱点儿。
听完袁战的描述,简单开了两张药方。
“因老身看不到人,不敢下药过甚。这第一方是治内出血的,谨防她脏腑受损;第二方是补气调经的,可助她不再昏睡。如果还不行,就只能把人送来了。”
这还像话。
袁战连忙道谢。
医生嘛,总要有个医生的考量,哪能胡乱下药或者不敢下药的。
抓好药,袁战离开医馆,来到县衙附近,看看时间还早,就找了家客栈投宿,等待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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