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战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刚一下楼,就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瞧,抬头一看,见是一个四十来岁儒生,独自一人占了一张方桌,桌上四个碟子一壶酒,旁边放着一把黑黢黢的长剑。

        由于刚发生了杨氏三兄弟灭族的惨案,食客里面有九成都在谈论这件事情,聊得热火朝天,所以相比之下,这个人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太合时宜了。

        走到楼下,见他还在看自己,便微微点头,准备结账走人。

        哪知那人直接站了起来,招手道:“兄台且慢,可否移驾,在下有几句话要说。”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高,但在嘈杂的饭馆内传过来,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不带一点儿杂音的。

        袁战心中一动,便来到跟前,拱手道:“老兄是找我吧,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请坐!”

        那人向对面一指,示意就座。

        袁战这才注意到,在他的对面还有一副碗筷。

        一个人用两副碗筷显然不像,那就是给其他人准备的,而这个人,就是袁战。

        袁战不动声色,道谢落座,伸手去拿酒壶,却被对方抢先,也不见他动手,只是握着壶把轻轻一斜,酒就从壶嘴里飞出来,不偏不倚正落在袁战的酒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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