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天,杨艳都没有出门,就在房间内守着灵位伤心流泪,偶尔婵玉进去劝上两句或者送些茶水,这才勉强回应几句。
袁战知道她这情绪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了,可一旦要恢复过来,恐怕又是一番雷厉风行,所以现在还真不敢离开,怕他一走,她又要节外生枝。
吃过午饭,婵玉来问:“先生,外面蜘蛛怎么办,如果一直这样守着,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时间久了,岂不影响到您在衙门里的公干。”
袁战开玩笑道:“最好他们把我给开了,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在家赋闲了,岂不比每天东奔西走忙里忙外要强。哈哈,放心吧,他们才没这么傻,不会舍得我这样的人才的。”
婵玉对他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闻言便没有再劝,去隔壁房间陪杨艳去了。
正说着话呢,忽听外面一阵“嘘嘘”之声,出来一看,见袁战站在一张竹梯上,一手持着一根两丈长的竹竿,一手拿着一个小葫芦,正隔着墙头向外挑逗,那嘘嘘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婵玉一眼看出袁战的目的,惊呼道:“哎哟,先生在做什么,蜘蛛不是有剧毒嘛,钓它干嘛?”
杨艳眼圈通红,秀目之中泪迹犹在,沉默的看了袁战一会儿,道:“大概想调教两只吧。”
婵玉道:“调教?很难吧,这种虫子没有感情的。”
袁战离得虽然有点儿远,但已经发现二女出门了,对她们的谈话也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回道:“没有感情才好,这样才容易切断它们原主人的印记,为我所用……有了,看你往哪儿跑。”
随着他最后一声叫喊,竹竿前端往下一沉,提着一根雪白的丝线从墙外甩了上来,在丝线的末端,有一只拳头大小相貌狰狞、张牙舞爪的魔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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