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哆嗦被吓醒了,揉着眼睛看了袁战一眼,又回头朝里面瞧了瞧,脸上堆笑道:“按说这个点儿没法接待客人了。这不,那老几位一时半会也完不了,得嘞,您老请进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弄去。”
袁战道谢了一声,就按戏词里常说的那样,点菜道:“一盘花生米,二壶老白干,三斤猪头肉,你再随便跟炒个素菜,就可以了。”
掌柜的一听苦着脸道:“爷,太晚了,花生米卖没了,要不你点个别的。”
袁战哦了一声,道:“那……茴香豆总有吧,来一盘。”
掌柜点着脑袋道:“有有有,现成的。爷您稍坐,马上就到。”
说着把袁战领到一个隔间,与那伙人中间隔着一个间,冲了一壶热茶,摆了两个杯子,就跑到后厨弄菜去了。
袁战刚喝了一口茶,就听身后一个粗嗓门的男子,用一种北方味儿很浓的口音,粗鲁的说道:“麻的,总算见到一个喘气的了。这他麻什么京城,连个人儿也看不到,还不如俺们草原上热火哩……”
草原?塞北。
袁战听了心中一动,于是假装没在意,继续听了下去。
另外一个训斥道:“别瞎吵吵,让银听见了净惹事儿。俺们正事儿要紧,赶紧喝,喝完走了。”
粗嗓门男子不服气,顶撞道:“就一个熊银,能听到个毛啊。大不了俺搁去一刮子……”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大概是被另一个人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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