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什么样的规矩?”
袁战沉声说道,语气已然有些凌厉。
欧阳力天发了一会儿呆,挥手让旁人出去,他的夫人也不例外,直到他们都出去了,关上房门,这才说道:“童子祭。”
袁战听了微感愕然:“童子祭?什么意思,给谁祭的?”
欧阳力天叹了口气,道:“就是童男或者童女祭,每十年便会有一人应劫,具体给谁祭的,至今我也没有搞明白,只知道是历代传下来的规矩,一旦发生也无处可查,唯一能做的就是好生安葬被献祭的男女,别无他法。”
袁战听罢,冷笑道:“这种没头没尾的说辞,你觉得在下会相信吗?”
欧阳力天道:“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当年在外游历,偶遇祖娥的叔父祖逖,因见他虚心好学,与我相谈甚欢,所以就传授他一些道法,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这番他把侄女送来与我教导,我又怎会加害于她。只是没想到,这许多男女弟子,应劫的竟然是她。”
说完扼腕叹息,哀声不已。
袁战观察了他一会儿,挥手道:“你也先出去吧。”
欧阳力天一愣,疑惑道:“你……”
袁战冷冷的说:“我试试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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