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袁战恍然大悟,难怪就他们父子两个,身边连个太监宫女也没有,敢情是抽空跑出来的。
想了想,就道:“你凭什么认为太子拜我为师,就比当朝大儒好呢?”
惠帝道:“因为你不向我下跪,也不喊我皇上,我说皇后泼妇你听了只是笑笑……这些还不够吗?”
袁战不禁挑了挑大拇指,佩服的点了点头,别说,他观察的还真挺细致入微的,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这时,两个宫女取了水回来了。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人,有太监,有宫女,浩浩荡荡的,足有一二十人。
惠帝一看,失望的瞧了瞧袁战。
袁战便站了起来,躬身施礼道:“臣领命。他日进宫,定多备一些民间流传的轶闻趣事,讲给陛下和太子听。”
惠帝会意,微笑着点了点头。
宫女侍候小皇子喝完水,惠帝便准备回去了,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对执事太监道:“你去库房支取五千两黄金,赏给这位……你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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