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恐怖的是,挂着涎液的笔尖掉在地上,当即就冒起了一股黑烟,坚硬的土地竟然被化出一个大洞。
若兰看着吃了一惊,暗庆自己没有直接去接,否则非吃大亏不可。
艳丽男子见毛笔攻击失败,又抓起了砚台。
这只砚台看上去就跟文人墨客常用的砚台没什么两样,但怪就怪在它里面的溶液上,不是黑色的,而是铜绿色的,火光照耀下绿油油的就跟绿色的油彩一样。
男子左手托起砚台,右手掐了一个法诀,对着砚台念念有词,然后向前一推,砚台就朝紫光罗飞了过去,眨眼来到紫光罗的上面,一边向下倾斜,从里面流淌出绿色的油墨。
油墨放射出妖异的光芒,刚从砚台里面流淌下来,就开始迅速的膨胀,转眼之间变成厚重的绿浪,在紫光罗的上面覆盖了一层,紧密的包裹起来。
“师傅,快想办法,紫金罗坚持不了多久。”
若兰大叫,马上就察觉到紫金罗上的法力在快速的消失,说明油墨有很强的侵蚀作用,时间一久吸净了紫金罗上的法力,那么这件法器也就被毁掉了。
袁战当然明白这一点儿,只是他现在并不着急出手,还想再看一看艳丽男子其他的手段。
石桌上面放着三样东西,毛笔、砚台和书本,前面两样都被男子当成法宝施展起来了,现在就剩一本书了。
虽然袁战没有看出来这本书有何出奇之处,但他猜测不是一本普通的书,男子把它摔到石桌上时袁战清楚的看到书本闪了一下,有一股很熟悉、也很强大的力量从中逸散出来。
艳丽男子虽然打出了砚台,貌似把若兰的紫金罗压制下来,但具体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紫金罗与砚台其实打了一个平手,目前还很难说清楚谁输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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