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覃道:“前些日子,有劳先生一路护送拙荆和犬子太平到达金陵城,小王深感大德,早就有意前来拜访了,只是这些日子杂事较多,抽不开身,后来听洪校尉说先生在此间开了一家门店,今日就专程来看上一看了。”

        袁战微微一笑,道:“这些都是在下应该做的,王爷不必介怀。”

        言外之意就是,袁战收了金子就要保人平安,彼此谁也不欠谁,不用太在意了。

        同时这也是一种先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手段,以防司马覃顺着杆往上爬,再提出一些得寸进尺的要求。

        果然,司马覃一听脸上神情有些僵硬,本来嘴里还准备了一些话的,现在却有点儿说不出口来了。

        洪成见势不妙,连忙上前两步,从袖筒里面摸出一方锦囊,双手奉上,大声道:“这是王爷备的一份贺礼,请先生笑纳,恭祝先生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袁战哈哈一笑,坐在桌旁没有起身,只是一拱手说道:“王爷客气了。”

        说着向洪成招了招手,那只锦囊自行飞起,飘落袁战手中。

        司马覃见状,更加不敢造次了。

        洪成只好继续代替他说道:“先生,王爷此次前来,一是拜谢当日护送之恩,二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与先生商量。”

        袁战道:“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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