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道:“正是如此,智慧胜佛有所不知,那些三界中有了些名望之人,大多背景复杂,或与道门掺杂不清,或与东天颇有渊源,更有甚者,与我西天还素有仇怨,贫僧怕他们居心叵测,是以并未呈送上来。”
佛祖点头道:“原来如此,望海心思细腻,果然不负本座所托。那不知这些人中,你认为哪个最为合适?”
望海沉吟了半晌,道:“启禀佛祖,弟子心中的确有个最合适的人选,此人唤作猪刚鬣,住在福陵山云栈洞之中。他本是天庭的天蓬元帅,只是因为犯了天条,被打落凡尘,成了猪妖,此人若能为我佛所用,当是我西天的一桩幸事。”
“哦?一桩幸事?”佛祖顿时来了兴趣,忙道:“此话怎讲?”
望海道:“据弟子所知,这猪刚鬣身为天蓬元帅,虽然修为算不得极强,却最擅垦殖之术,天庭中的蟠桃园、灵药园、天河府,都是此人一手经营而来,若是此人能入我西天,定然能为我佛也种出万亩灵药。”
“竟有此事?”这一下,连佛祖也有些坐不住了,忙道:“这样的人才,天庭又怎会轻易放过?”
望海道:“启禀佛祖,此事弟子还专门查过,当年那天蓬元帅触犯了天条,被玉帝打落凡间,本意只是小惩大诫,待得风头过后,便可返回天庭,官复原职,只不过,这其中出了些岔子,返回之事也是遥遥无期了。”
佛祖奇道:“什么出了岔子?”
望海道:“那天蓬元帅当年在天庭之时,本是嫉妖如仇之辈,只是他投胎之时错投了猪胎,吃了不少苦头方才修炼成妖,自此却是心境大变。玉帝好意派人来下界寻他,结果他狂性大发,将来人残杀致死,惹得天庭非议不小。”
佛祖疑惑道:“犯下这等大罪,难道玉帝便没有惩治于他?”
望海摇头道:“玉帝念他曾立下不少功劳,便将事情压了下去,只是断了再入仙箓的指望罢了。”
佛祖沉吟道:“此妖既然如此凶残,又怎肯投入我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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