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师门院子被烧,师兄三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地跪在门口迎接她。

        穹山师门果真是个特别有趣的地方。

        “这个头发过耳的是你大师兄伯羽,这个头发三寸的是你二师兄仲云,这个头发烧焦了的是你三师兄叔洛。”

        师傅从内院出来,眉头舒展,看来没什么大损失。

        “还跪着干什么,你们师妹还饿着呢!”

        三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叔洛你继续跪着,你这烧饭狗都不吃的厨艺,没点自知之明。点了厨房不说,差点烧了整个师门,还把头发烧成这副鬼样子,晚些让伯羽给你剪掉,继续养起来。你吃得多长得快,明年就可以收成一个漂亮的发套给你师妹了,愿赌服输,冰丝草已经在桌上了。”

        簿栀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真是辛苦三位师兄了,养发之恩,她无以为报。

        接风宴最终还是降标到了一人一碗青菜鸡蛋面,兴许是饿坏了,簿栀吃得格外香。

        “师妹若喜欢,我这碗也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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