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没多久。”

        簿栀被生扑倒地,吃了一嘴灰怨念道,起身拍了拍弄脏的衣裙,正了正有些错位的发套。

        “十年了,酒都被你偷喝了,十年算得上许久了吧。”

        陆衿口中揶揄,目光却望向巨大的银杏树,出神地怀念着什么。

        伯羽哀叹道:“陆兄有所不知,我小师妹此番出游遇险受了伤,失了记忆。”

        陆衿回神向伯羽行礼道:“在下知晓,此事亦有我的责任。”

        两人目光相触,默契地转向簿栀,两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她,开始还能故作镇定的某人,白皙的小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伯羽幸灾乐祸地嗤笑。

        “大师兄,那天挖出酒坛后第一个开怀畅饮的可是你,现下却和客人恶人先告状,他知晓我受伤失忆之事,你栽赃不成的。”

        三花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走来,一步一晃,最终载倒在男主人身前。陆衿见怪不怪一脚跨过它,熟门熟路地向大师兄的小院走去。

        “阿栀,我带了桂花糕,帮我们一起分担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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