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喝,事到如今却已无可奈何。因为我已经能察觉到,自己日益严重的力不从心。
我不怕死,却怕明萱为我的死而难过。为了能与她相守久一点,我只好努力压制住内心对于这药的没来由的抗拒,重新当起那个没用的药罐子来。
事实证明,这药的确是有些作用的,喝了几天,那种仿佛与这人世格格不入的窒息感已经渐渐褪去。我终于不再时不时地感觉到窒息,也不像之前那样觉得日光是多么刺眼的东西,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到脸上的时候,我终于可以笑着迎接它。
可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些副作用。
比如,我比往常更加嗜睡了。
此刻我就感觉眼皮愈发沉重,好像只要心里一松懈下来,下一刻便会立即睡着一样。
这怎么行,我还要等明萱回来呢。
这个想法一浮上来,我终于生出了些抵抗困意的动力,狠狠掐了大腿一把,觉出些许痛意,这才勉强保留住一丝清明。可终究还是有些无聊的。
为了防止再度睡着,我打了个哈欠,决定起身去书房找本书出来看。
明萱是个文艺女青年,书房里的书多不胜数。我躺在客厅的安乐椅上,慢慢翻动手中刚找出来的那本犯罪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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