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人。”温书珩笑了笑:“原来朱大人是这么审案子的吗?单凭告案人的话就能定罪了吗?”

        “这,这……”

        “本官记得朱大人的正妻好像也是河阳县的。”

        朱大人瞬间明白了,看来这次不能妥善处理怕是乌纱帽不保了,只能隐晦的看了一眼孙斐,然后重新坐回位置上。

        “你们二人可要辩解?”

        苏梅清先是行礼然后说道:“大人,草民并没有偷他们的钱袋,这是污蔑。”

        “没错,大人。我们平日就在鸿运楼,而他们今日突然来这边,还指名道姓的污蔑我们,肯定是陷害!怕是我们苏兄挡了某些人的路!”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们目光短浅,想要偷我们的钱袋被发现了还不承认!”

        两方突然再次吵了起来,温书珩头疼的皱了皱眉。

        一直用余光看温书珩的朱大人连忙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安静!”

        温书珩轻声的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既然你说了偷窃未成那就是没有证据,你空口白牙任意污蔑一个人那本官是不是也可以说你们偷了本官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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