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珩把了一会儿的脉,欲言又止的看向皇上。
“无妨,随便说,朕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温书珩点点头:“陛下确实积劳成疾,微臣把过脉太医给陛下开的药确实能够缓解,但是陛下毕竟年岁已高,即使是微臣给陛下开药也没什么区别。”
皇上没说话看着温书珩,温书珩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陛下想要听到的事情抿了抿嘴说道:“陛下请恕微臣的无礼,陛下如果喝着药应该还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只不过陛下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皇上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朕如果只能在床上度过,那即使能再活一年半又有什么用!”
“陛下!”温书珩和李福海连忙喊道。
皇上摆了摆手:“朕听你说朕也只能在床上度过了,莫不是你还有其他的办法?”
温书珩垂下眼睑:“回陛下,微臣确实有其它的办法,但是会减少陛下的寿命。”
“你接着说。”
“微臣有一套针法,能让陛下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陛下毕竟年岁已高,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负担,陛下看着和正常人一样也只不过是用燃烧的寿命来维持虚假的表象。”
皇上没有说话,半响皇上问道:“如果朕要用这个办法,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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