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停在牢房里的正是已经“死去”的柳赋。

        在柳赋准备处死的时候,谢景尘安排了一具和柳赋差不多的死尸,然后给他贴了一张人皮面具就这么从温书珩的眼皮子底下换过去了。

        要是被温书珩知道肯定能气的当场和谢景尘打起来。

        萧宁风打开牢房的们走进去躲在这个人的身侧,仔细瞅了瞅:“这个人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是柳赋。”

        “柳赋?柳赋!他今天不是被处死了吗?怎么,怎么在这儿?”萧宁风惊了惊:“你就不怕被温书珩知道?”

        谢景尘垂下眼睑:“为什么这么说?”

        “我今天见到她心情非常不错,是我第一次见过她最开心的时候吧。而今天又没有什么大事,除了死了一个人以外。”

        “她不会知道的。”

        萧宁风看他的样子挑了挑眉:“行吧,反正我也就只是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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