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温书珩被谢景尘的话吓了一跳,有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

        谢景尘微眯着眼睛,伸手抬起温书珩的下巴:“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反正你没了,本相也不打算或者,正好让江南那边的人一起给我们陪葬。”

        温书珩打掉他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谢景尘,你就是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逼的。”

        “咳咳咳。”温书珩猛地咳嗽几声,她知道谢景尘说一不二,他敢这么说就一定会这么做,她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不能再连累他们。

        温书珩良久叹了一口气,谢景尘知道她终于愿意说出口了。

        “我知道柳赋没死,被你藏在了你谢家的地牢里。”

        “……”谢景尘抿了抿嘴:“你生气了?”

        “咳咳,这有什么?”温书珩扯了扯嘴角摇摇头。

        “不过像你这般聪明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与柳赋之间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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