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雷翻身打马,立刻朝不远处的马车驰去。
孛鲁边走边摇着脑袋自语,“拖雷小王子平时正经,原来也喜欢美人啊,。”
他刚走出没多远,拖雷便骑马回来,赶上了他,面色看上去很凝重。
孛鲁正要问他看过公主怎样,拖雷先他一步说,“孛鲁,父汗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大帐中,成吉思汗稳坐中帐,金使作为贵客坐在他下首第一位,然后依次是他的四个儿子、和攻军的主帅。
金国来使留着长须,举止文雅,和成吉思汗相谈甚欢。
成吉思汗这几次进攻金国,抢掠了数不清的奇珍异宝,今日又得到金国进贡的众多的奴隶和和亲公主。他非常高兴,连平日里最节制的他,都喝得满脸通红。
两人渐渐聊到家中之事,来使的目光划过成吉思汗四个能征善战的儿子,最后停在最年轻的拖雷身上。
“这便是几位王子了吧果然虎父无犬子。”来使巴结地说。
成吉思汗不谦虚地说,“我这四位儿子都各有所长,术赤是最果敢的鹰,察合台如最勇猛的虎,阔窝台就像最狡黠的鹿,拖雷年纪还轻,却和头狼一样最善带兵。”
来使连连称是,目光中也有羡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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